她应该攀附到底,她应该得寸进尺,她应该“卑劣”地用眼泪将他困住。
她应该在证据确凿时,环住他的脖颈,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她应该告诉他,她有苦衷,她起初确实居心不良,但她现在,真的爱他。
——她应该爱他。
她欺骗他,设计他,利用他。
作为回报。
她该爱他。
他看着她,一步一步,向她走近。
直到她退无可退,直到他将她圈占,包围,侵袭。
“阿瓷年纪小,玩心重,”男人俯身弯腰,冰冷的指骨落在她的眼角,将她眼角不知为何落下的眼泪擦掉,“是我引诱了你,对不对?”
她什么都没做错。
她只是没有办法,她只是想要优渥的生活,她只是太害怕自己的身份被揭穿后,无处可去。
她没做错什么。
是他引诱了她。
是他不肯放过她。
是他步步紧逼,要与她结婚,要结为夫妻,要白头偕老。
她一时间害怕,无助,担心,情有可原,无可厚非。
所以,他来寻她。
“是我引诱了你,对不对?”
男人说这句话时,眉眼垂下,长睫如同鸦羽一般,微微轻颤,眼底便洒下大片阴翳。
是他身为长者非但没有引领教导她,反而沉溺其中。
是他心智不坚,口是心非,卑鄙恶劣。
男人俯身弯腰,冷凉的雪松香将她包裹。
凉薄的唇停在了她的耳边。
——一如梦境中,祝砚铮对她耳语的场景。
而这一次,她听清了他说了什么。
他说:“宋瓷,救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