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光南戴上了生命体征检测仪。
赵管家站在病床前,脸色沉重难看,眉头紧皱。
宋光南的精神很差,病情也有再次复发的趋势。
门外的医生专家来回忙碌走动着,走廊里压抑又匆忙。
几分钟不到的工夫,赵管家这里已经接了四五个电话了。
哪里打来的都有,看着躺在病床上,半眯着眼,昏昏沉沉的老爷子,赵管家的神情也十分肃然无措。
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赵管家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情愣怔一瞬。
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人,赵管家轻手轻脚地走出了病房外。
这才接通了电话。
手机才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赵管家,宋小姐她现在——”
“抱歉林助理,”不等电话里的林鉴说完,赵管家沉声开口,“宋小姐现在在哪儿,我也不清楚。”
“刚刚老爷子得知警局带走了孟晚小姐的事情,现在情况很差。”
说这句话时,赵管家语气中的责备与不满不加掩饰。
据说当时十几辆警车出动,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将孟晚带走了。
当时看到的人很多,甚至上了新闻。
在病房里的宋光南听到这个消息,登时呼吸一滞,脸色惨白,监测仪报了警。
“抱歉赵管家,”提到当街带走孟晚的事,林鉴的声音也沉重几分,嗓音低沉沙哑,“祝总他……他的情况也不太好。”
“我们现在已经落地京市了。”
一句话,赵管家眉头皱得更紧。
从京市到圣地亚哥,飞机行程在25小时左右,而距离宋小姐不见的消息至今……
也不过一天的时间。
赵管家微微抿唇,缓缓闭上眼睛,语气终于和缓了几分:“抱歉林助理,但宋小姐去了哪里,我真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