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停电的原因,房间内开着的恒温系统也暂停了工作。
这几天倒春寒。
书房的窗户开着,便有丝丝凉风泄了进来。
祝砚铮起身。
见男人起身,宋瓷抓着男人的手瞬间收紧,跟随着男人一同起身:“小叔,您要去哪儿?”
黑暗中,祝砚铮的墨瞳亮如凶兽。
喉头微动,男人嗓音低沉沙哑:“去关窗,你手太凉了。”
“我跟小叔一起去……”
这话说得太幼稚了点。
分明只是几步路的距离。
祝砚铮却也没反对,任由她牵着,走到窗边,关上了窗户。
风声止步。
祝砚铮转过身去,就见她低着头站在他面前,身姿娇小,动作乖顺。
黑暗对祝砚铮而言实在算不上什么。
早些时候在军中,他需要在黑夜中视物的时候太多了,所以即便没了光线,他还是能分辨出她的神情。
手被她攥得很紧。
偌大的书房,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外面的月色不错,窗户漏进来不算皎洁的月光。
这里算是房间里唯一有光亮的地方,所以祝砚铮带着她停在窗边,没有离开。
“主闸被攻击了,”为了打破这诡异的安静,祝砚铮主动开口,“夏尔做的。”
夏尔?
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宋瓷的眼底带着疑惑,随即闪过一抹光亮。
——哦,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