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铮明白她的意思,语气平静:“那些都是自己骗自己的,没有的东西。”
宋瓷低着头,脸颊羞红:“我知道了小叔。”
祝砚铮并不是教育宋瓷。
她本来年纪就小,害怕这些很正常。
她的卧室内开了灯,灯光柔和温暖,将一层柔软的光晕披在她的身上。
祝砚铮突然想起宋伯父临行前,曾跟他说过,宋瓷怕黑。
“客厅可以留夜灯,你晚上如果要喝水也方便些。”祝砚铮替她找了个借口。
宋瓷还是有些羞愧,只是低着头:“好的小叔,我知道了。”
顿了顿,大概是又很想为自己的胆量正名,宋瓷小声解释:“其实我就是看着有点奇怪,也不是害怕。”
祝砚铮点点头,并没有拆穿她的意思。
“女佣在一楼保姆房,你之后如果有需要,可以让她们帮你。”
祝砚铮说完,又觉得这样说不太好。
思索片刻,他补充一句:“我的意思是,我有时可能不在庄园,你有事可以找女佣。”
宋瓷声音嗫嚅:“这种事情如果跟佣人说的话,会很丢人的……”
祝砚铮闻言,不觉勾了勾唇角:“告诉我就没关系吗?”
“小叔跟别人又不一样。”
宋瓷抬眸看向男人,语气认真。
这句话来得又快又正经。
以至于少女自己都愣了一下。
祝砚铮垂眸看着她,暖色的灯光照不进他的瞳,长睫洒下大片阴翳。
“嗯?”
男人一个音节,语调上扬,嗓音低沉沙哑,像是要听她的解释。
宋瓷微微咬唇,随即认真道:“我狼狈的样子小叔都见过,小叔跟别人不一样。”
拇指下意识地去摩挲食指指腹。
月光照在阳台上,洒下大片白色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