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铸气的脸色涨红,眼珠子几乎要蹦出血来。
朱瞻均瞥了袁铸一眼,心里冷笑。
袁铸这小子就是朱瞻基的狗腿子。
此次军演,这小子下手黑着呢,仅有的几个“阵亡”的熊孩子,都是鼻青脸肿。
要不是他手段更高,这次可就丢脸了。
朱瞻均当即义正言辞道。
“袁校尉,你们身为皇爷爷亲点的勋卫散骑!”
“是拱卫宫禁、护卫天颜的禁军!”
“是大明开国虎将、功臣之后!”
“但是,你们今日的表现,配得上这身皮吗?”
“配得上你们父祖用血汗挣来的荣光吗?”
袁铸等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要反驳,却无言以对。
朱瞻均嘲讽道。
“你们父祖,是跟着太祖高皇帝、跟着皇爷爷,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功勋!”
“可看看你们现在!”
“武艺生疏,战阵不明,骄惰之气弥漫,混日子等升迁的心思,恐怕比精进武艺的心思重得多!”
“简直是辱没了祖宗的威名!”
“误听而逃为下勇,望风而逃为中勇,见贼而逃为上勇。”
“你们可称超勇了。”
【叮!获得棱彩宝箱!】
袁铸等人气的脑袋嗡嗡作响,几乎吐血。
什么超勇不超勇,他们又不傻,当然听得出来这句话极强的嘲讽意味。
朱棣始终面带笑意,不发一言。
朱高煦、朱高燧乐得看热闹。
一众文武大臣则是作壁上观,目光各异。
朱瞻基见到一向关系不错的表哥这般被羞辱。
他忍不住道。
“老三,你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太伤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