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朱棣捋了捋胡须。
让这小子受受挫,也不是什么坏事。
玉不琢不成器嘛。
“好。”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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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京都西郊香山。
此地为燕山余脉,山势起伏连绵,植被茂密,以松柏、枫树为主,间有沟壑、溪流和天然岩洞。
山坡南缓北陡,东西两侧有狭长谷地,山顶处有几处平坦台地,视野开阔,可俯瞰整片演习区域。
山腰以下丛林遮蔽,多条小径交错隐蔽。
高台之上。
朱棣携太子朱高炽、皇长孙朱瞻基、汉王朱高煦、赵王朱高燧及部分文武官员,登临香山主峰南侧的“观战台”。
此处地势较高,前方无遮蔽,可清晰看到山腰以下的丛林、谷地及两军初始驻扎点。
台上有黄罗伞盖、座椅,侍卫环立,孟骥等宦官侍奉左右。
朱棣坐于中央,目光扫视下方,饶有兴致。
“瞻均的狼牙营五十人,勋卫散骑三十人。”
“高煦,依你看,谁能赢?”
众人目光落在朱高煦身上。
尤其是丰城侯、成国公等人眼神复杂。
当他们听到济阳王要带着他们儿子、孙子来军事演习的时候,差点把他们下巴惊掉,都以为济阳王疯了。
朱高煦咧嘴一笑。
“勋卫散骑虽然只负责宫禁宿卫、午门轮值,但是也不是一群孩子能够比拟的。”
“不过,我这个当爹的,不好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孩子威风,所以儿臣觉得,瞻均能赢!”
朱棣闻言笑了笑,人群中也是响起一阵低笑。
勋卫散骑是专门给公侯伯、都督、指挥的嫡次子镀金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