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向裴闻渡,语气有点迟疑,“你真的决定好了?”
裴闻渡喉结滚动,浓稠的占有欲在眼底翻涌:“他照顾不好缈缈,只有我能保护好她。”
叶景然眉头皱得更深,心里觉得这么做有点不地道。
转念一想,谁让裴闻渡是他的好兄弟,又救了他的命,他肯定是要站在好兄弟这边的。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天塌下来有裴闻渡顶着。
想着这里,叶景然豁然开朗,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你想怎么做,我都陪你,那你打算怎么送他回京城?”
裴闻渡眼眸微动:“今天霍归璟突袭的时候带了三架直升机过来,我检查过了,核心部件都没坏。”
叶景然瞬间懂了:“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开直升机送他回去,顺便把那封信和戒指交给南宫凌霄?”
裴闻渡微微颔首,没再多说。
两人又聊了几句南宫家的事情,他就离开房间了。
叶景然看着裴闻渡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默默闭上,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睡得一脸满足的程以谦身上,自言自语。
“你说你,好好的干嘛要喜欢别人的老婆啊,虽然是假的,但是和真的也没差了。”
“他没有把你杀了就不错了,居然只是把你送回京城,难得见他这么心慈手软。”
裴闻渡从程以谦房间离开后,躲在三楼楼梯口的牧岚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深深皱眉,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悄无声息的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
时缈的房间里。
她已经睡着了,眉头还紧紧皱着,睡得并不安稳,不知道是不是在担心程以谦。
裴闻渡伸手抚平了她的眉毛,眼神幽暗又偏执。
“缈缈心里、眼里只能是我,只允许是我。”
他俯身去亲吻少女不安的眼睫,动作珍重又痴迷,呼吸不自觉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