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么看来,那个沈晚凝根本就是在骗我们。”
“她想借我们的手除掉那个女孩,我们差点就中了她的奸计。”
冷海枫眸光微动,嘴角不屑的勾起:“本来我对她就有所怀疑,但那枚玉佩又实实在在是程家人的信物。”
“我这才相信了她的话,没想到差点就被摆了一道。”
夙凤眉眼松动,语气平和,似若安慰:“幸好我们没有及时发现了,没有真的对她下手,也算是及时止损了。”
男人狂妄挑眉,视线不善,忽而一声轻啧:“及时止损怎么够,敢算计到我的头上,总得让这位沈小姐吃吃苦头,长长记性。”
夙凤表情略微一滞,没太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开口:“老大,你的意思是……”
冷海枫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闲适地向后一倚,长腿交叠。
他撩起眼眸瞥了眼对面站着的夙凤,漫不经心地勾唇,声音懒洋洋的。
“她处心积虑的想要除掉那个叫时缈的小姑娘,两人之间想必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找个机会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告诉她,哪里还需要我们出手。”
夙凤恍然大悟:“老大意思是……借刀杀人?”
冷海枫拿起桌上装着卫星电话的盒子,指尖捏着螺丝刀,熟练地拆开外壳。
他神情复杂地朝夙凤睨过来,有些意味不明地挑眉:“且不说那个小姑娘和程以谦关系匪浅,程家定会为她出头。”
“她的丈夫也不是一般人,实力连我都探不出来,若是知道有人要杀她,那这位沈小姐的处境,想必不会好。”
“是,我明白了。”夙凤垂眸应下,心里了然。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被冷海枫叫住了。
“等等。”冷海枫低头盯着手里的电路板,语气淡淡。
“听说血狩堂的千羽为了救你死了,他是个难得的人才,倒是可惜了。”
夙凤的身形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眼底掠过一丝涩意,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冷海枫没有为难她,像是随口提起一般,语气平缓:“最近西区没什么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