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刮蹭着女孩软白的脸颊，泛起一点点热意，姿势暧昧。
“那是什么关系？”
时缈含糊地应了一声，她别开眼，想了想，小声坦诚。
“就是玩得比较好的朋友，我们小时候一起长大的，他应该算是我发小吧？”
裴闻渡站在她面前，敛眸安静了几秒，没说话。
忽然，他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动作很慢，带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
从眉梢眼角，到鼻梁薄唇。
小姑娘指尖有些凉，轻飘飘蹭过脸上五官。
时缈怔怔失神。
只听见裴闻渡的声音，不疾不徐，低沉又泛着寒意。
“缈缈，他是来找你的，那你要跟他走吗？”
“他是你的发小，是你认识了很多年的人，那我呢？我是什么？”
裴闻渡的神色像暴风雨前的平静，小姑娘的态度决定了等会是磅礴大雨还是晴空万里。
房间里昏暗的烛光下，小姑娘白皙的皮肤绒毛清晰可见。
圆润的浅色杏眸干净，眼神有些慌乱：“你是我丈夫啊，我、我们是夫妻啊……”
闻言，裴闻渡垂眸缄默不语，幽暗的眼底像是一片深海。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很轻：“夫妻吗……”
见男人自言自语，时缈有点摸不准他的心思，歪了下脑袋，双手捧起他的脸，声音温软。
“阿渡，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裴闻渡今晚也太奇怪，她不就是和程以谦聊了会天吗，怎么反应这么大。
难不成……他发现假夫妻的事了？不会吧，她藏得挺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