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降临后，南宫家就把藏了多年的医学实验。摆到明面上来，研制各种异能药剂、丧尸血清，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我爸看不惯他们，没少跟他们起争执，现在京城明面上是联合议会，暗地里早就分成三派了，乱得很。”
时缈眼睫轻眨，单手托腮，用指尖轻点脸颊：“异能药剂？这是针对异能者的吧，那他们的实验数据从哪里来，难不成是……”
小姑娘微微瞪圆了眼睛，没有继续往下说。
程以谦点点头，浓眉蹙起，没有否认：“就是你想的那样。”
“末世初的时候他们还藏着掖着，有所忌惮，现在是越来越丧心病狂了，经常派人去城外抓捕异能者来研究药剂，美曰其名是为了人类的未来做打算，说白了就是满足自己的私欲。”
时缈没再说话，指尖的动作停了下来。
前世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和程以谦说的话一点点对应上，串成了完整的线。
她终于想明白了。
前世邵安害死她之后，借着她的由头接近时叙白。
时家因为她以前喜欢邵安的缘故，对他也没什么防备。
在得到时家的信任后，邵安就和时家的叛徒里应外合，转头就把消息卖给南宫家，导致争权的时候程家和时家败落……
想到这里，时缈手指微微发凉。
原来从一开始，邵安的目标就不只是她，而是整个时家。
她不过是他攀附权势的第一块垫脚石罢了。
想通一切后，时缈的小手略微瑟缩了一下，像是紧张，又像是害怕。
“不，哥哥不能出事，时家也不能出事。”
“缈缈，你怎么了？”程以谦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握住了她的手。
将少女冰凉的指尖压在掌心，慢慢捂着：“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时缈下意识地把手抽了回去，眼睫微垂，带着明显的疏离。
“没什么，就是有点担心哥哥，毕竟我们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程以谦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微微蜷了蜷手指，心里闷闷的，却也没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