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缈缈,让我来保护你吧,我一定比那个暴力狂对你还要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时缈对上他清澈又执着的狗狗眼,摇了摇头。
程以谦脸上立刻流露出沮丧和失落,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坚持,仍不放弃。
他抿了抿唇,又追问道:“为什么啊,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暴力狂了?”
时缈指尖绞着裙摆,垂着眼睫没说话。
她总不能告诉程以谦,裴闻渡是这个世界的大反派,以后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悲催下场吧。
抛开别的不谈,这些日子以来,裴闻渡确实把她保护得很好,于情于理,她都不能见死不救。
还有一个她不愿意承认也不敢去深想的原因。
她目前还没想过会和他分开……应该也是会有点舍不得的吧……
时缈想到这里,脸有点儿不正常的薄红,隐约从发间露出来的耳朵也红透了。
她一直以来都是漂亮的,脸小小的白白的,眼睛圆圆的,给人一种很温软无害的感觉。
程以谦都知道。
但是这会儿……
他想了想,才勉强找出一个形容。
像春日里沾了晨露的白海棠。
慵懒又荼蘼。
有种过分靡丽的漂亮。
程以谦有些看呆了,记忆里的她还是个扎着马尾、爱爬树捣蛋的小女孩。
什么时候起,她已经出落得这么动人了。
他心脏怦怦直跳,心里那点要保护她的念头愈发坚定。
小姑娘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眉眼间带着点纠结,温吞地开口:“其实……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程以谦后知后觉地回过神,眼睛唰地就亮了。
巴不得时缈有事找他,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