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缈被亲得有些闷,别说回话了,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她试图抗拒,下意识想推出去。
软乎乎的力道打在男人胸膛上,像是小猫挠痒,更像是在主动。
裴闻渡呼吸一滞,浑身的肌肉紧绷,瞳孔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大,好似有两簇暗火在跃动。
他缓缓松开嘴,着迷地亲了亲时缈泛红的脸,像是得到什么稀世珍宝,低声喃喃:“我的……”
缈缈是他的……
谁也不能抢走……
觊觎她的人都该死……
衣柜里的程以谦看着这一幕,目眦欲裂。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裴闻渡给生吞活剥了,把时缈抢回自己身边。
触手把他缠得死死的,别说出去了,连动一下手指都难。
程以谦只能死死地盯着外面,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胸口涌起血气,喉间感受到了腥甜。
许是刚才亲吻的动作有些大了,牵扯到裴闻渡刚包扎好的伤口。
时缈余光瞥见纱布上渗出来的那抹红色,推了推他,软声嗫嚅:“好啦,你还受着伤呢。”
裴闻渡本来也没想着真的做点什么,毕竟衣柜里还有个人呢。
他伸手擦去小姑娘嘴边的一点湿意,爱怜的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着开口:“好,都听我们缈缈的。”
时缈抿了抿唇,感觉到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厮磨过的酥麻感。
那双好看的杏眸微微瞪圆,悄悄地抬眸瞪一眼面前的男人,眼神怨念。
她就知道。
嘴巴都麻了。
时缈起身抱着那几瓶灵泉水,轻哼了声:“我今天看到冷少叙受伤很严重。”
“西区的人刚才也帮了不少忙,我送几瓶灵泉水过去,顺便道谢。你在房间里好好休息,我等会再来看你。”
“好。”裴闻渡也没拦着,跟在她身后送到门边。
时缈离开后,男人脸上的温柔神色顿时变得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