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凤攥紧了拳头,将手中的枪对准千羽的脑门:“千羽,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非要助纣为虐吗?”
千羽只身挡在前面,唇瓣微动,冷淡吐字:“夙凤,他于你们而言是坏人。”
“但于我而言,他救过我的命,给了我一个家,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远在高楼上的程以谦见那一枪被箭矢搞偏了,不爽地啧了一声。
他再想去摸子弹的时候,才发现弹夹已经空了。
程以谦把枪收进空间里,扒着窗台往下看,一脸扫兴:“这么快就没了,早知道当时在老头子那里多拿点了,真没意思。”
教堂侧门。
场面一时僵持住了,谢晦有千羽护着,暂时缓了口气,指尖微动,又开始重新凝聚黑雾。
裴闻渡没耐心跟他耗。
他右手一翻,雷光瞬间就凝聚成了一条带着雷鞭。
男人手腕一甩,雷鞭带着噼里啪啦的声音朝着千羽抽过去:“别挡路。”
千羽没躲,徒手就抓住了雷鞭。
电流顺着鞭子窜上他的手臂,千羽被电得滋滋作响。
男人的手臂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他咬着牙,一声都没吭,也没后退。
“我不会让你们过去的,堂主对我有恩,我不能让你们伤害他。”
时缈看得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这人也太拼了吧,徒手接雷鞭,不要命了?
夙凤看着千羽被电得浑身发抖的样子,掌心攥得更紧了。
她眼里泛起心疼,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千羽毕竟不是裴闻渡的对手,很快就被雷鞭甩了出去。
一道黑雾包裹住了千羽的后背,防止他撞飞出去。
谢晦在千羽争取的时间里,阵法图已经绘制完毕。
黑色光点顺着纹路游走,像一群蛰伏的虫子活了过来。
他掀起眼眸,口吻冷了下来:“打狗还要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