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千羽径直走了进来:“堂主,我回来了。”
谢晦点点头,示意身边站着的人退下。
他离开的时候还朝着千羽微微颔首,顺势把门带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千羽瞥了眼屏幕里冷少叙的画面,垂眸思索片刻,低声开口。
“堂主,冷少叙毕竟是冷海枫的亲弟弟。我们就这么扣着人,恐怕会破坏两区的和平。所幸他们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不然……”
谢晦把照片平放在桌上,指尖敲击着桌面,瞳孔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哦?你的意思是,放了他?”
千羽跟着谢晦从末世初走到现在,名为上下属,实则更像兄弟。
他了解谢晦的性子,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心里已有定数,索性不再多言。
谢晦伸手拿过旁边的布袋,随手丢在桌上。
袋口散开,几枚沾着血的徽章滚了出来。
千羽视线划过那几枚徽章,瞳孔微缩,有些震惊:“堂主,难道他们都……”
谢晦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语气平静道:“如你所见,都死了。”
千羽张了张嘴,良久,才一脸难以置信地出声:“怎么可能,他们都是土系小队的,还有合体异能,哪怕是六阶异能者,对上他们都未必能讨到好。”
谢晦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手工桌前,拿起上面的灯笼仔细端详:“末世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指尖轻轻拂过灯笼表面,眼神痴迷又阴狠:“他让我损失了一支异能者小队,我自然要收点利息。”
千羽站在原地,眼眸流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晦见他久久不语,意味不明地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发什么愣,去安排吧。西区的小少爷养尊处优惯了,可不能怠慢了他。”
千羽连忙回神,顿了顿又问:“那一起抓回来的那个女人怎么办?”
谢晦的脸隐在阴影里,黑暗中隐约勾勒出挺拔的身形轮廓,周身缠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谲气息。
“这个我自有安排,你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