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哐当”一声关上,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时缈拉了拉门把手,纹丝不动,看来是从外面锁死了。
她环顾四周,这间屋子环境不算差,欧式大床、复古梳妆台,家具一应俱全。
只是没有窗户,密不透风的,像个精致的囚笼。
时缈坐到床边,掌心氤氲起寒气,几枚冰锥在指尖浮现。
她抬手对准门锁,冰锥“咻”地射过去,只在门上留下几道浅痕,很快就碎成冰碴落在地上。
“啧,这么结实。”时缈郁闷地躺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叹气,“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她在正发呆,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到墙角,一个小小的红点正在微微闪烁。
时缈不可避免地愣了一下,很快又回过神,翻了个白眼:“对哦,我现在是犯人。”
她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宗旨,一把捞过旁边的枕头盖在自己脸上,挡住了摄像头的视线。
摄像头的另一端是教堂顶层一间华丽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一排监控屏幕散发着冷光。
谢晦坐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搭在桌子上,瞳孔毫无焦距地盯着其中两块屏幕。
一块是时缈的房间,一块是冷少叙的牢房。
黑暗里,他安静得像尊雕塑,周身萦绕着死寂的气息,感觉不到一丝活人的气息。
谢晦手里捏着刚从冷少叙身上搜出来的照片,指尖摩挲着照片上女孩明媚的笑脸。
旁边的手下低头汇报着:“堂主,已经确认过了,他们的确是无意中闯进来的。”
“但是问起两人的关系,冷少叙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属下怀疑他们应该是情侣,不然冷少叙身上也不会揣着这女人的照片,说不定就是故意越界来挑衅我们的。”
谢晦闻言,脸上扬起一抹几近病态的阴笑,漆黑的瞳眸里闪着诡谲的光。
他指尖弹了弹照片,语气慢悠悠的:“情侣?那这小子吃得还挺好。”
门锁处发出轻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