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许多事,时缈……这个名字很陌生。”
裴闻渡的手很漂亮,白皙修长且骨架分明。
只是在时缈看来,那只手冰冷的叫人害怕,似是一条吐着舌信的毒蛇,下一秒就会缠上她的颈脖,然后用力勒紧。
时缈咽了咽口水,眼睫撩起,露出那张清媚旖旎的小脸。
“老公,你失忆了呀,觉得陌生也是正常的,没关系,我会陪着你恢复记忆的。”
裴闻渡没说话,却也没将她推开。
时缈最会顺着杆子往上爬,悄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眼尾洇开湿漉漉的雾气,细白漂亮的指尖攥着他的衣袖,软唇轻碰。
“老公,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时缈本来就生得貌美动人,巴掌大的玉白小脸笼着粉晕,盈盈眼瞳润着水光。
我见犹怜,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裴闻渡对上女孩染上雾气的眸子,眉头皱起。
他向来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聒噪又麻烦。
耳边是女孩低低软软的哭声,男人心底的不耐莫名没有发作。
终是垂眸,指腹压在柔软肌肤上,似是在擦眼泪,又像是挑剔打量,微微摩挲。
“别哭了,我信你就是了。”
时缈听到裴闻渡微沉的话语,眼睫轻颤,悄悄翘起嘴角。
她见裴闻渡放下提防,顺势贴在裴闻渡怀中,圆眼盈盈,漾开潋滟碎光。
“我就知道老公还是爱我的~”
“老公最好了~”
正说着,时缈的小手不经意间摸到了男人结实的胸膛。
指尖感受到紧致有力的肌肉线条,心里小小的惊呼了一下。
没想到大反派看着清瘦,身材居然这么顶。
裴闻渡看着怀里娇娇软软的女孩,听着她一口一个老公,清隽的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
“以后不用叫我老公。”
时缈此刻沉浸在摸腹肌的快乐中,对于这点小要求自然是乐于接受。
“好,那我以后叫你阿渡?阿渡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