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机上那条发出去的消息,越看越觉得荒唐。
自己怎么就脑子一热发了这玩意儿?
她不是没被人追过。
从中学开始,情书收了无数,表白的话听了无数,从来都是别人上赶着,她端着架子。
何曾有过半夜主动给人发酒店地址这种事?
想到这,景恬脸一阵红一阵白。
苏言要是真来,算怎么回事?她算他的什么?他又会怎么看她?随便一撩就上钩的女人?
可他要是不来呢?
景恬咬了咬嘴唇,拳头无意识地捏紧。
不来更丢人。
上赶着别人都没来,以后见面还怎么抬头?
“苏言你要是敢不来,这辈子别想我再理你!”
她小声骂了一句,声音又凶又委屈。
心里却清楚,这威胁毫无分量。
他要真不来,她能做的也不过是把手机摔到枕头底下,或者更狠点,把他拉黑?
而她,一定会更难受。
景恬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到床边,拉开背包。
里面躺着她今晚带来的几件衣服。
来之前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在路过的商场买了一件黑色丝绸睡衣。
此刻它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布料薄得透光,领口开得大胆。
她咬着牙把睡衣提了起来,在身上比了比。
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躲闪,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咬了咬嘴唇,把睡衣放了回去,从包里翻出那件白色棉质睡裙,套上。
站在镜子前看了两秒,又脱了。
太素了,像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