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任何一条汇报线上，但任何一条线上的人都要向她汇报。
“市里来电话了。”沈清辞扬了扬手机，笑呵呵的，“说准备给你颁个‘年度经济贡献人物’。”
“嚯，这帽儿够大的。”
嘴上这么惊叹着，苏言内心却没太多波澜。
毕竟对于他这尊“明星大佛”正儿八经入场啤酒行业，汴京官方本来就是举双手双脚欢迎。
之前的收购，从工商变更到税务清算一路绿灯，连厂房产权过户都压缩了半个月流程。
先不说牌子能不能做起来，光这近两个亿砸下去，就业岗位和账面流水就够当地写进年终总结。
再说整合收购，也等于是变相增加了区域啤酒厂的存活率。
“也没啥大用，最多就是能少点莫名其妙的检查跟骚扰。”
沈清辞意味深长的笑了下，像是想到什么，把手机递到苏言眼前，“对了，相比市里的态度……看看零刚筛出来的，关于汴京啤酒的全网关键词，负面占比百分之八十三。”
苏言接过手机翻了翻。
热评第一：“死要面子活受罪，还是那个苏言，坐等继续翻车。”
第二条：“就是不肯服输呗，请范小胖代言还不够，现在又砸一两个亿搞扩建？真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
第三条更损，直接把苏言这回的扩张跟因疯狂扩张最终资金链断裂的太子奶相提并论，配图是太子奶创始人满面愁容的旧照，评论道：“这剧本我好像在哪儿看过。”
苏言看完，浑不在意的笑了下：“这些人还挺关心我。”
把手机收回来，沈清辞跟着笑，笑得幸灾乐祸：“零也不支持你的这轮扩张，它拿了一堆同行翻车案例套在你身上，算出你这一波操作翻车概率高达六成以上。”
顿了顿，她脸上的表情微妙起来，“不过这玩意儿也不准，昨晚我问它明天穿什么颜色，它给我推荐了荧光绿，说显眼。”
“你好像没穿？”
苏言忍着笑上下打量她几眼，他知道沈清辞最近很沉迷“零同学”，遇到什么事都会问问它的意见，从穿搭到饮食，再到微博宣传文案。
“我又没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