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片场休息间隙。
绿幕边的折叠椅区,工作人员三三两两散坐着,有人在刷手机,有人在闭目养神。
苏言从布景前走下来,目光扫了一圈。
杨蜜在远处补妆,时不时跟旁边的童丫丫聊着什么。
舒唱一个人坐在片场角落的折叠椅上,捧着剧本,低头翻页,安静得像片场里长出来的一株植物。
苏言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舒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翻剧本:“苏导有事?”
“嗯。”
苏言斟酌了一下措辞,“有件事想跟你说。”
舒唱放下剧本,转过身看着他。
“就是……”
苏言顿了顿,压低声音,“你别老盯着我跟杨蜜她们看,片场人多嘴杂,让别人发现,还以为我跟她们有什么呢。”
舒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所以你们没什么?”
苏言面不改色:“当然没什么。”
舒唱嘴角抽了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心想这人的脸皮怕是能挡子弹。
不由又想起一周前。
苏言回国后,进组第二天,从外面抱了一个纸箱回来,挨个发礼物。
给杨羊的是一顶棒球帽,给乔振羽的是条领带,给曹炖的是个保温杯。
人人有份,连工作人员都分到了礼物。
发到她这儿,是一盒巧克力。
她当时心想:这封口费可真够礼轻情意轻的。
结果当天晚上回酒店拆开,发现其中一个原本该放着巧克力的凹槽里,放着一个深蓝色的小绒布袋。
打开绒布袋,一对宝格丽珍珠耳钉滑进掌心。
她上网查了一下价格,小两万。
似乎不太合适。
犹豫了好几天,舒唱翻来覆去地想,还回去,显得矫情;留下,又觉得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