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开饮料喝了一口,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最丢人的样子都被看见了,还能怎样?
这么一想,她反而自在了,抬头看向苏言,带着点残留的羞赧,但更多是释然:“我……我酒量真的很差,而且一喝多就话多,昨晚……没说什么更离谱的吧?”
“除了质疑我心理年龄,觊觎我剧本后续,以及试图用拉钩这种古老契约束缚我之外。”
苏言一本正经地数着,看到刘施施眼睛越瞪越大,才笑着补了一句,“其他都挺好,至少比老胡抱着盆栽哭强。”
“苏言!”刘施施忍不住跺了下脚,脸上却笑开了,那点最后的不自在烟消云散。
接下来的几天,苏言跟刘施施的相处明显更融洽。
他打小被他那当小包工头的老爸拎着在酒桌和工地来回打磨,早就练出一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察言观色和调整相处模式几乎是本能。
原先以为刘施施是个需要小心呵护的温室花朵,所以他下意识会更温和、更注意分寸。
现在知道这姑娘内里压根不是那么回事,他反而放开了。
两人性格里其实都有外向的一面,苏言是明着乐观能折腾,刘施施是有些慢热。
一旦那层尴尬的膜捅破,相处起来格外轻松。
训练时,苏言不再轻声细语,纠正刘施施动作更加直接:“手腕,软了!发力不对,再来!”
刘施施也不恼,鼓着腮帮子重新摆架势,做对了还会挑眉看他一眼,带着点小得意。
休息时,刘施施会主动凑过来讨论某个动作怎么摆更好看,或者吐槽食堂连吃三天的土豆炖鸡块。
苏言则回以各种从王保强那儿听来的,不知真假的剧组奇葩见闻,逗得她捂嘴直乐。
袁洪摇头感慨:“得,这下训练场更热闹了。”
胡戈则一脸得意:“都是我的功劳,早看他们之前那副‘相敬如宾’的模样不爽了。
都是年轻人,就得活泼点!”
半个月的集训转眼即逝。
每个人的皮肤都晒黑了一层,但眼神却越来越亮,动作也越来越有那股子“杨家将”的劲儿。
那天下午,陈伟滔没像往常一样布置新任务,而是把所有人叫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