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咱们打仗缴获的物资不一样,这是老百姓从嘴里省出来的。”
“咱们收了这笔钱,得给他家一个正式的凭证。”
副总指挥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借条的事,不能敷衍了事。”
“这不仅是钱的问题,也是态度的问题。”
“周天阳的父亲能拿出三十五万大洋支援八路军,这份情谊比钱本身更重。”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权衡什么。
然后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屋里三个人身上。
“老陈说的借条,我写的话,分量不够。”
“这事要办就办得郑重一些,不能让人觉得咱们八路军拿了钱就不认账。”
他转过身,朝门口喊了一声。
“通讯员!”
一个战士从院子外面跑了进来,立正站好。
“给陕北中央总部发一封加密电报。”
“电报内容……”
他沉吟了片刻,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一,周天阳同志之父变卖家产,捐助八路军三十五万大洋,支援抗日。”
“第二,请中央总部领导出具借条,以示郑重。”
“就这些,发吧。”
通讯员听完,立正敬礼,转身跑了出去。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院子外面。
副总指挥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包油纸,又看了一眼陈旅长。
“老陈,周天阳这个同志,我是越看越欣赏了。”
“年轻人有胆识、有谋略、有担当。”
“还能动员家里拿出这么多钱支援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