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女子眉眼精致，唇色嫣红。
“我真搞不懂你？”脑子里那沉寂了许久的声音又幽幽响起，带着不甘，“你看不上唐僧，那吃他的肉也行啊！你非要去招惹那猴子作什么？”
白朝锦放下玉梳，指尖划过镜面，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懂什么？唐僧不过是个凡夫俗子，无趣得很。可孙悟空不同了，逗他的时候，他那反应，可太有趣了。”
“可他注定是要成佛的，你和他在一起是没什么好结果的，还不如唐僧，起码你能得到实际的好处。”
“你好烦，能不能不说那个和尚？我的事情，我说了算。”
白朝锦眼神冷了下来：“还有，你再敢对我的事指手画脚，信不信我立刻自损道行，把你从这身体里揪出来，塞进粪坑里镇着？”
那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瞬间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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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刚蒙蒙亮。
孙悟空几乎是一夜没怎么合眼，天一亮就收拾妥当。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就一根金箍棒，一身衣服。
他推开房门，抬脚就往外走。
脚步却不像想象中那么轻快。
走到前厅时，白朝锦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利落的月白色劲装，墨发高束，少了几分平日的柔媚，多了几分英气。手里拿着个包裹。
“给你。”她把包裹抛给孙悟空。
孙悟空下意识接住，入手微沉，带着她的体温。他皱眉：“这什么？”
“干粮，水，路上吃。别饿着你那宝贝师父，又怪到我头上。”
孙悟空拿着包裹，心里那股别扭劲又上来了。他本想硬气地扔回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多谢。”他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
“走吧，我送你出洞。”白朝锦转身，率先向洞口走去。
孙悟空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束起的发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第一次觉得这段通往洞口的路，有点太短了。
出了洞府，白朝锦侧身让开道路，没有看他，目光投向洞外苍翠的山林：“就送到这儿了。孙长老，一路保重。”
孙悟空站在洞口边，清晨的山风带着凉意吹进来，吹动他的衣角和发丝。他回头看着白朝锦。
“你...”孙悟空喉咙动了动，想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