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练功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朝主殿方向瞥几眼。
那妖精在干什么?伤好点没有?怎么这几天都没见她露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金箍棒舞得虎虎生风,试图用练功驱散这些莫名其妙的思绪。
这天傍晚,孙悟空练完功,正准备回房,却在回廊拐角处遇见了白朝锦。
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襦裙,外罩月白纱衣,脸色比前几日红润了些,正倚在栏杆边,看着池中游鱼。
孙悟空脚步一顿,下意识想转身避开,却已经被她发现。
“孙长老。”白朝锦转头看向他,眉眼弯弯,“练完功了?”
“嗯。”孙悟空硬邦邦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脸上,“你...伤好了?”
“好多了。”白朝锦走近几步,仰头看他,“孙长老这几天,是在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孙悟空立刻反驳,语气却没什么底气,“俺老孙就是随口一问!”
“哦~”白朝锦也不戳穿,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那孙长老现在,是打算履行承诺,等我伤好就离开呢,还是...”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狡黠:“还是舍不得走?”
“胡说八道!”孙悟空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差点跳起来,“俺老孙这就走!现在就走!”
说着,他当真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白朝锦叫住他,声音软了下来,“天色已晚,就算要走,也等明天天亮吧?夜里山路不好走,万一你迷路了,或者遇到什么麻烦,传出去,岂不是说我无底洞待客不周?”
孙悟空脚步停下,背对着她,半晌,才闷闷道:“...行,那就明天。”
白朝锦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看着池中游鱼。
两人一时无话,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却又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和谐。
“孙悟空。”白朝锦忽然开口,唤了他的全名。
孙悟空微微一怔,转头看她。
夕阳的光在她脸上跳跃,将她精致的侧脸勾勒得更加柔和。她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了往日的戏谑和狡黠。
“取经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她轻声问,“重要到... 可以放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