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看了眼自己的双手，又扫视了一圈自己的身体。
他现在并不是常人肉身的那种皮肤质地，而像是一层半透明的果冻状。
陈然心念一动，整个人竟然向上飞行，离开了地面，径直逼近了房梁。
在即将触及房梁之时，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阻隔，反而非常丝滑的穿了过去。
“离体穿墙，自由飞行！”
在穿过那片黑暗后，陈然眼中的视线骤然一亮。
夜风徐徐，树荫哗哗作响。
陈然却已无心留意，因为在他眼前出现的是一座灯火透亮的京城，光亮如一座灼灼火龙将整个城池围拢。
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已经凌空飞行了几十丈高。
俯瞰京城之下，他还看到了在那火龙眉眼中心，似乎同样亮着一股光芒。
光芒刺眼夺目，一眼望去，好似那火龙在吞吐着世间百态。
渐渐的陈然发现了不对劲，那火龙并非是由明灯组成，而好似真的是一头磅礴巨物。
是活的，是有生命的。
时不时还会挪动一下身子，翻个懒觉。
“那个地方是……皇宫！”
陈然定睛看去，认出了那光亮最深的地方，居然就是皇宫所处的位置。
“原来这就是龙脉。”
神魂离体后，陈然看得更加真切。
他能看清那火龙身上也并非完好无损，除去眉眼间那抹光亮外，其余的身子则有些暗淡，甚至在尾部已经暗淡了许多。
那便是龙脉流逝的证据。
陈然俯瞰着这一切，心中升起一种玄之又玄的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