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如果你们真想感谢我,能不能多告诉我一些关于那位制药前辈的事?”
“程医生,我说过了,那位前辈已经不在世了。”
“我知道。但他留下的东西:那两种药物的分子结构,作用机理,代谢途径。这些东西不应该被埋没。如果能够深入研究,应用到临床医学上,能救很多人。”
沈砚霜看得出他眼里有一抹极其强烈的求知欲,他似乎只是想挖掘医学新可能,而非图谋其他。
“我只是他的一个后辈,不是他的学生。他生前的很多事情,我并不清楚。”
程沐风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明白了。”
他没有再追问,转身走回护士站,拿起光屏继续交代工作。
沈砚霜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站了一会儿,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
陆执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和电极片,脸还是肿的,但比昨天好了很多。
旁边的监护仪上,绿色的波形在跳动,一下一下的,很规律。
还好,这废物可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沈砚霜乘坐电梯下楼,穿过大堂,走到医院门口的台阶上。
外面天已经黑了,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夜空染成一种温暖的橘色。
她点亮光脑,调出通讯界面,拨了江逐云的号码。
嘟——嘟——嘟——
无人接听。
她又拨了一次。
还是无人接听。
她看了一眼定位系统,江逐云的光脑信号显示在城市的另一个区域,信号很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屏蔽了。
沈砚霜皱了下眉,关掉光脑,转身走回电梯。
客房在12楼,她推门进去的时候,房间里空荡荡的,一切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
江逐云没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