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还在后面磨蹭。
他捡得极不情愿，每捡一块都要嘟囔几句，脸上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但耐不住可能到来的寒潮，他只能硬着头皮去捡。
沈砚霜注意到，他捡的时候会特意挑颜色深的，还会学着江逐云的样子掰开看看断面。
她嘴角弯了一下，没说什么。
又捡了一会儿，陆执加快脚步，追上沈砚霜。
“雌性。”
沈砚霜没停。
“我问你几个问题。”
“问。”
“你一个雌性，怎么会到这种鬼地方来受苦？”
沈砚霜瞥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好奇。”陆执说：“你是九尾狐？你跟南衡沈家是什么关系？沈青岚是你什么人？”
沈砚霜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你一个俘虏，有什么资格打听我的事？”
陆执梗起脖子，“我们不是合作者吗？合作者之间互相了解，很正常吧？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吗？”沈砚霜嘴角扯了一下，“你是我从霍三通手里捞出来的，命是我给的，药是我喂的。你算什么合作者？你是我手里的棋子。”
陆执无言以对。
沈砚霜转身继续往前走。
陆执攥着袋子，咬着牙，眼中闪过不甘，却还是抬脚跟上。
“那……那你叫什么？这个总可以说了吧？”
“沈砚霜。”
“沈？”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姓，目光闪了闪，“你果然是沈家的人。”
沈砚霜没接话。
陆执跟上来，目光在她脸上转了转，又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沈青岚的女儿？不对，听说那个贱人非常护短，你要是她的女儿，她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