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接住能量石,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光,又抬头看了看那条矿道,眉头皱起来。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进去再说。”沈砚霜已经迈步走进了矿道。
陆执咬了咬牙,跟上去。
矿道很窄,只够两个人并排走。两侧的岩壁上全是开凿的痕迹,脚下的地面坑坑洼洼,时不时有碎石滚落。空气又湿又冷,还有很重的霉味,让人很不舒服。
走了大概十分钟,矿道突然变宽,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那是一个被采空了的矿洞,顶部高得看不见,只有能量石的光照出头顶一片模糊的轮廓。
地面是平的,铺着一层厚厚的矿渣,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矿洞的四周,能看见几处人工搭建的建筑,是当年采矿队留下的住所。
江逐云举着能量石,一座一座看过去。
最靠前那座,屋顶塌了一半,碎石堵住了门口。
第二座的墙根渗出一股黑水,地面全是湿的,还能闻到一股金属腐蚀后的刺鼻味。
第三座勉强能看出是个房子的形状,可走进去一看,墙壁上全是裂缝,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呜呜地响。
“都不行。”江逐云皱着眉,往矿洞深处走。
走到最里面,他终于停下来。
这里有一座用合金板和矿渣砖拼凑起来的建筑,六十来平,方方正正。
屋顶还算完整,只有几处小裂缝。
墙壁虽然斑驳,但没有坍塌的迹象。地面是干的,空气里的霉味也比外面淡很多。
江逐云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一片狼藉。
几张铁架床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床板上全是灰。
桌子断了一条腿,靠着墙勉强立着。
角落里堆着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废弃工具,锈成一团。
地上散落着空营养剂瓶子、碎布、破鞋,还有几团发黑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
墙上有一块光屏,碎了半边,剩下的半边黑着,早就不能用了。
江逐云转过身,看向沈砚霜。
“就这儿了。收拾一下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