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宜。”
许今宜没抬头：“嗯？”
“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许今宜应了一声，默默将相册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双人照。
学校礼堂外的台阶，陆砚穿着辩论队的西装，许含章站在他身边，手里抱着一束不知是谁送给谁的花束。
两个人其实并没有靠得很近，但她就是觉得那张照片刺眼。
手指不听使唤，许今宜碰了碰那张照片。
照片是松的。
没有被插角卡紧，虚虚夹在透明塑封里。
她心里一动，将那张照片从内页的插角里抽了出来。
背面一行字，墨水已经褪了些。
陆砚的字迹风骨内敛，这一行却笔迹清秀。
上面写：
如果晚一点遇见你就好了。
…
许今宜认得这笔迹。
每年春节，许含章总会亲手写几张贺卡，挂在卓萍特意准备的礼盒上。
如果晚一点遇见你就好了。
这行字就这么躺在许今宜掌心。
什么意思呢？
可不管究竟是什么，都意味着，
她的姐姐，也曾对她的丈夫心动过。
许今宜心脏一沉，坠入冰湖。
陆砚看清了字，直接从她手里抽走那张照片。
“我不知道这里有这张照片。”
许今宜一笑：“是不知道有这张照片，还是不知道背面写了字？”
“都不知道。”陆砚将照片扣在桌面上，手掌压着，“这些东西大四就留在她那边，我没再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