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距我的目光,唰的一下转了过来,跟我对视上。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我脸色一白,下身猛然抽痛,来自神经敏感的抽搐,让我表情更加难看。
"告诉我。"陆湛北凑了上来,压着低低的嗓音,逼问我。
那双清透的眼睛仿佛能一眼看透内心,让我无法躲避。
我张了张嘴,心里满怀不满。但是我现在的力量不能对赵家做什么,更不可能依靠秦飞的力量,他不能完全帮我。
想来,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我红了眼,泪水猛然堆在眼门,吞吞吐吐道,"我……我被抛弃了。"
他看我哭了,双手准备抱住我肩膀,但是却迟迟没下手,反而问我到底什么情况。
我把被逼迫做生孩子的事情告诉了他,每多说一个字,就能看见他脸上的阴色更浓厚一分,等我说完后,悬在我肩膀两侧的手紧捏成拳,青筋暴起。
他捏紧手心,一拳砸在靠垫上,深刻的五官绷紧。
一路上,他都阴着一张脸,我被他的脸色吓到了,不敢说话,只能瑟缩在旁边,闭口不言。
不多时,车子停在了别墅前。
陆湛北从另一边下车,我双手被禁锢着挣脱不了,他便走过来帮我把车门打开。
我刚准备自己下去,他突然把脑袋伸了进来,双手托起我的身子,把我从里面抱了出来。
"啊,我……"我惊呼一声,挣扎了一下,脑门又撞在车门上。
他瞪了我一眼,低头在我红肿的额头上吹了吹凉气,缓解额头的疼痛,沉着声命令我,"别做事毛毛躁躁的。"
我无言以对,被他抱进了屋子,轻轻的放在沙发上。
他转身进屋找了个工具箱过来,在我身后捣鼓我身上的锁。没多久就帮我拆了下来。
得到解放,我整个心都安定了下来,双手双脚都被勒的通红,甚至磨破了皮,血淋淋的。而我已经麻木的没了感觉。
他细心的为我擦拭伤口,一边给我上药,一边问我,"笔记本是不是你拿走的?"
我知道他早晚会问这件事,磨了磨嘴唇,淡淡道,"是。"随后又添了一句,"但是是假的。"
他手上拿了一根面前,沾了酒精正准备给我手腕的伤口消毒,听我的话停顿了下,而后重重按了上去,虽然凉飕飕的,但是却像无数只虫子啃食筋骨一样,我疼的倒抽了口冷气。
"骗我。"他说,又沾了点酒精,毫不怜香惜玉的按在我伤口上。
我疼的叫了好几声,把手往自己这边缩,被他几下抓了回去。
"我没骗你。"我红了眼,差点哭出来。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的疼,还是因为他冷厉如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