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有情,他对你也是。我这个人从来是另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所以就把你放了回去。"
说的好听,可我却觉得秦飞邪门的很,他对我的每一句话都在试探的边缘徘徊,可我又不知道他想试探什么。但我还是否认了他的话,"秦先生太抬举我了,陆湛北对我是责任,可非世俗的情。而我也因为他是金主,所以跟着他罢了。"
秦飞哈哈大笑两声,不知是相信了我还是不信。
"不管是情还是责任,当日我是说过,如果他再把你弄丢的话,这次就不还他了。也请辛小姐不要在一棵树上绑死,适量的时候另寻他家。这也是你们做这行的美学不是!"
他说的没错,人生中哪有没跌跌撞撞的事,情妇在察觉到金主对自己进入腻烦期的时候,往往都会另寻他路,因为我们这种人是不依附男人就寸步难行的人。
可总觉得秦飞对我的关照有点多了,就好像刻意表现出对我有好感的样子。若是不问世事的女人,早就对他的细心关照上了心。
可我明白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那还得多谢秦先生提醒,但是这说到底是我自己的事,我有我自己的选择。"我疏远的语气与冷漠的表情将跟他有些暧昧的气氛彻底碾碎,同时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拉开。
秦飞愣了下,不知想了些什么,也没跟我谈及这些微妙的事情。反倒是问我接下来是不是要回去,我说嗯。他又说送我一程,我却不希望被这人触及到我的家人,所以婉拒了。
出了秦家之前,他给我留了电话,说到时候打电话给我。然后我在外面走了一圈,确定没人跟踪才打车往回走。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从周辰那里被秦飞带走之后,我就被他盯上了。
不过我很好奇他刚说的那句话,说事情过了那么久,那批货对他已经不重要了的话。
猜想他可能又重新找了一批货运送给了那边,又或者跟那边的人谈崩了,把这场生意砸了。但是后者的几率很小,不然他也不会好脾气的放我回去。
可若是前者,那种货这么容易就能重新弄到?还是说他一早就知道陆湛北的计划,备了二手?细思极恐,我揉了揉不受控制胡思乱想的脑袋,转眼间就回到了自己家。
不知不觉间已经七点多的样子,我回到家时,还给妈打了下手,坐了一桌子菜,然后一直等到八点的样子,婶娘家的人到来。
他们来的时候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婶娘在门外没轻没重的敲打着房门,还骂骂咧咧的直呼我妈的名字。
我爸今天不在家,我妈说好像去跟几个哥们出去做闲工了。家里没有男人,我妈面对外人的时候气场十分柔软,一边说来了,一边慌慌张张的去开门。
打开门时,外面的人还推了一把,我妈被门板狠撞了一下,身子往后踉跄,我赶紧跑过去把她拖住,才没让她摔在地上,同时一脸不悦的瞪着大摇大摆的进来的两人。
一个是婶娘,跟当年走的时候差距很大,她比当年整整胖了三圈,穿着紧身的旗袍,家里也不是很富裕,却装成一副阔太太的样子。头发全部挽在脑后,像明清的时候,典型的恶婆婆形象。
尾随着她进来的是王自健,但却不比她妈那般盛气凌人,相对的触及到我的目光是还带躲躲闪闪的,像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一样。
我最开始以为她过来是重归就好的,看着样子应该是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