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落尘一头雾水的啊了一声,随后嗤笑,"你这是什么问题,陆湛北喜欢你自然想送给你,这有什么奇怪的。"
这耳坠子当初在设计师拿出来观赏时,他还介绍了一下关于它的蕴意,象征着唯一真诚的爱。陆湛北给我这个等于是把他此生唯一的爱都给了我。
想到这里,突然觉得手中的礼物盒异常沉重,让我抖着双手差点拿不住。
我苦笑着把它收了起来,不打算收。但封落尘立刻上前阻止,扣住我的手腕,还自顾自的把耳坠子拿了出来,"陆湛北说,要我看着你把它带上,而且不管去哪都要带上。再说这么有蕴意的东西难道你要继续把它尘封在盒子里吗?"
他说的话就好像在暗示我是要把陆湛北的真心尘封吗,我听的心里酸涩难耐,犹豫了很久,还是应了他的意思把耳环带上。
珠子晃动的时候,感觉十分富有重量级。
封落尘满意的拍拍手,直夸我带着好看。然后又说闲了两句,就走了。
我摸着手中温润的珠子,心脏时刻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紧攥着,难受的想哭。
我找了些衣服,准备去浴室洗澡,然后还要想想丫丫的事该怎么处理,却碰巧在进浴室的时候来了电话,我刹住脚步又折回床边,看了演上面的来电显示,竟然是陆湛北。
我顿了下,接通,没有开腔,怕是乔姗打来的。
"怎么不说话?"他等我先开口,在很久后突然发声问我。
听见熟悉的音调,整个人的细胞都活跃起来了,但这是我最讨厌自己的地方,容易被情绪牵制。
我想不到回什么,就轻声嗯了一下。他又问,"耳环你喜欢吗?"
"喜欢。"我摸着耳朵上稍有重量的坠子出神的回答,即便是进浴室都想再多带一会,这种想法是不是很奇怪。
"喜欢就好,后天我会来接你。"
我刚还疑惑为什么突然给了我一个准确的时间来接我,又突然想到后天就是他母亲的忌日,会不会是这个原因?
可我不敢痴心妄想,赶紧把这个想法抛开,淡淡的嗯了一声。
"那你早点休息下,晚安。"
眼见着他要挂电话了,我赶紧出口阻止他,"那个,有件事能不能帮我?"
"什么?"
我目光透过右手边不远处的落地窗,外面城市的繁华一览无遗,也已彻底垂下了夜幕。算算时间丫丫快到找我的时间了。
"就是我有个亲戚生病了,需要一大笔的手术费,我现在没那么多钱,可以借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