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心里对秦月心道:“他的剑法好乱啊,有时候像攻却又不攻,有时候像守却又不守,脚底下踉踉跄跄,丝毫没有步法,就像人打醉拳一样,这剑法就是独孤九剑?”
秦月心道:“这剑法的级别要比左冷禅那掌法高出几个档次,你看不懂……也算正常。不过,以你现在的实力,遇到独孤九剑恐怕连四五招都当不了啊。”
她这么一说,林平心中就有点不服气,这虚弱无力的剑法,能四五招就把林平打倒?
林平凝神去看令狐冲的剑法,一边看,一边在想如何躲避这乱糟糟的剑法。
看着看着,他的眼神认真起来,因为渐渐地他发现了一点门道。
首先是双方气势上的差距,引发了他的好奇。封不平的狂风剑法虎虎生风,剑尖嗤嗤作响,表现出很强的劲力,而且剑速很快,若非行家,就只能看到一团剑影在晃动。而再看令狐冲,连站都有点站不稳了,仿佛大病未愈似的,脸色苍白,浑身是泥,剑也舞得有气无力,好像再坚持几招就要倒下昏死过去似的。
但就是在这样巨大的差距下,封不平似乎拿令狐冲毫无办法,打了几十招了,还没有能伤到令狐冲分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平又把注意力放回到封不平身上,只见他面色凝重,紧闭嘴唇,两眼冒出寒光,每一剑攻出都要费尽全力,并没有任何相让的意思。他使出的剑招,每一招都是又快又刁又狠毒,只要一剑招呼在令狐冲身上,都能将他刺出个透明窟窿来。
但是,每当他的剑招快要刺中令狐冲的时候,令狐冲都会歪歪斜斜地攻出一剑来,正好刺向封不平的要害部位,*着封不平变招自保。无论封不平使出什么招式来,令狐冲总能先走一步,掐住他的攻击发起点。封不平的剑招就算再厉害,也发挥不了其应有的功力。
秦月心的声音又传来:“看明白了没有,如果封不平是一头巨象,那么令狐冲就是一只蚂蚁。巨象就算再巨大,力量再强,蚂蚁也不怕。蚂蚁可以钻到巨象的鼻孔里,耳朵里,眼睛里,攻其要害。巨象就算再厉害,在蚂蚁面前也只能俯首称臣呢。”
林平皱眉道:“姐,你今天说话怎么像寓言家似的,总是要用比喻来说明问题呢?”
秦月心娇嗔道:“如果不这样讲话,我怕你听不懂嘛!教会你这个笨徒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道:“姐昨天陪了你一晚上,今天可是睡足了一整天呢!这场战斗我在以前的轮回里面已经看过两遍了,再看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她的语气充满了诱惑的味儿,听得林平心里痒痒的。
秦月心又冷笑道:“呵呵,令狐冲以为无招胜有招就是最高的境界,其实还差的多呢!”
林平道:“怎么差了?你有招我无招,你有招我能破你的招。我无招你怎么破?这完全是立于不败之地的打法呀。”
秦月心道:“林小乖见过的世面还是太少了,这独孤九剑就算能破一般人的招,他能破的了东方不败手中的绣花针吗?”
“这……”林平一时语塞。
秦月心道:“独孤九剑只能在对战双方速度内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才有用处。如果对方速度比你快了好几倍,你怎么破对方的招。可能你还未来及动呢,就被对方刺死了。”
林平不得不承认秦月心的话有道理,他只能保持沉默,耐心受教。
秦月心道:“内力也是一样,如果对方内力太强,光是掌风一推,十米外就能把人轰死,独孤九剑能打到那么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