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什么了?
这种闷骚的级别,也太高了,就不能把话说清楚一点吗?
讨厌!
抓过一个抱枕,严晚晚发泄似地拼命地往抱枕上砸。
砸了好一会儿,实在是无聊,她又拿过手机,拨通了简夏的电话,
简夏问她,怎么今天没去上课,手机也打不通。
严晚晚也不告诉她,说自己受伤在医院,只说有事,请几天假,下个星期再回去上课,让她把所有的重点呀笔记呀给她留好了。
两个人聊了将近半个小时后,电话那头的简夏忽然道,“晚晚,颜忆如来找我了,你先挂了。”
“颜忆如?!就那个和你一起在孤儿院生活的女孩?我上次见到的那个?”
严晚晚见过颜忆如一次,颜忆如的处处小心翼翼和她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狡黠,让她记忆尤深。
“嗯,就是她。”
“简夏,虽然吧,我只见过这个颜忆如一次,但是我觉得她对你有点儿……”
“有点儿什么?”简夏笑着追问。
“有点儿心术不正吧。”
简夏“噗嗤”一笑,完全的不当回事,“好了,我挂了,下个星期见。”
“嗯。”
挂断电话,严晚晚又突然没事做了,她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总感觉自己一天没洗头洗澡,身上都带着酸臭味似的。
所以,闻了闻之后,她立刻便放下手机,拿了换流的衣裤,去了洗手间里,洗头洗澡去。
……
吃了饭,洗了澡换了衣服,白季李直接往医院赶。
来到医院病房,推开房门一看,却不见严晚晚的人,但是从洗手间里,却传来电吹风“呼呼”的声音。
箭步冲到洗手间门口,拧开门一看,正是严晚晚拿着电吹风,站地盥洗台的镜子前吹头发。
“二哥。”
侧头猛然看到出现在门口的身形欣长又挺拔的男人,严晚晚兴奋地大叫一声,放下手里的电吹风便朝白季李扑过去。
白季李却是板起张脸,在严晚晚扑过来的时候后退一步,沉声道,“给我站好!”
“……”
幽怨地看向眼前沉着脸的男人,既然扑了个空,严晚晚便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不动了。
看着老实了的小女人,白季李却主动过去,伸出长臂,将她轻轻地搂进怀里,尔后,低头去吻她还湿湿的发顶。
“洗澡啦?”
原本还一脸幽怨的女孩,因为白季李主动的这一个拥抱,心里,立刻便跟被灌了蜜似的甜。
伸出双手,她紧紧地抱住白季李精壮的腰身,小脸儿紧贴进他温暖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清冽味道,严晚晚只觉得整个世界都美妙的不像话。
“嗯!”点头答应一声,她又赶紧解释道,“你放心,我没有弄湿伤口,右边没怎么洗。”
“不用替我省着,想花的时候就花,想买什么就买,知道吗?”
严晚晚看着他,忽然便皱起眉头,一本正经地问他道,“如果我想买别墅呢?”
“嗯,可以。”
“那如果我想买辆法拉利呢?”
“谁开?”
“我开呀!”
白季李点头,毫不迟疑地道,“也随你。”
严晚晚掏出口袋里的银行卡,认真地看了看。
还真没想到了,卡里的钱竟然能买别墅,买豪车。
“如果我想买飞机呢?”
“暂时还不够,等我再存几年。”
严晚晚揣着银行卡,笑了,笑的不知道有多么的幸福又甜蜜。
“二哥,你真逗!”
白季李,“……”
翌日,白季李很早就走了,下午的时候,严晚晚出院,严晋安没空,让秘书来给严晚晚办的出院手续,接她回了大院。
到了下午六点多,严晋安回来的时候,他的身后,还跟了另外四个人,分别是严晚晚的父亲,严柏枝;继母杨依芸;“妹妹”严心语;弟弟严宸轩。
严心语十七岁,比严晚晚也就小了一岁不到,是杨依芸跟前夫的女儿。
她的前夫死于车祸,前夫家里又没权没势的,十一年前,杨依芸嫁给严柏枝的时候,就带着女儿一起嫁了过来,并且,把女儿的姓改成了严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严心语是严柏枝的亲女儿呢。
当然,严柏枝对严心语这个继女,可还真是不错,连严晚晚都觉得,严心语真是严柏枝的亲生女儿,她的亲妹妹,要不然,严柏枝对严心语,怎么会比对她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好。
至于严宸轩,就真是她的亲弟弟了,只不过,已经快十岁的严宸轩,却从来不拿严晚晚当亲姐姐来对待过。
原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严晚晚看到拎着大包小包,跟走亲戚似的“严家四口”,不禁嘴角一抽,起身便打算往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