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廷遇勾唇,不仅没有关上门,退出去,反而大步朝浴室里走去。
“爸爸,你羞羞!”看到大步进来的冷廷遇,小米粒嘟着嘴,一脸萌想地道。
冷廷遇觑她一眼,扯过一旁的浴巾,然后将某个碍事的小朋友,从浴缸时拎了现来,用浴巾裹住,抱起来,二话不说,便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爸爸,我还要跟小七玩泡泡!”小家伙嘟嘴,抗议道。
“可以,去自己房间的浴室,让Anne陪你玩。”
简夏,“……”
想起今天上午产检的时间,冷廷遇问医生的那个问题,她不知不觉地便红了脸颊。
冷廷遇把小家伙丢给了华芳,然后,自己回了房间,而且,为了防止小米粒闯进来,他还将房间的门给反锁了。
因为浴室门是开着的,简夏甚至是能清晰地听见,冷廷遇将房门反锁的声音,原本就绯红了的小脸,一下子不由更红了,一颗心脏,也“噗通”“噗通”,快要从心口跳出来似的。
其实,连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到了现在,每次她在冷廷遇面前动情的时候,都会脸红心跳加速,就像第一次在一起的恋人一样。
……
简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后,忽然从梦中惊醒来,满身冷汗。
从床上弹坐起来,回想刚才梦里季诗曼像魔鬼一样,张牙舞爪说要将她碎尸万段的恐怖模样,她仍旧不禁后怕。
看了看身边,再扫视一眼整个卧室,冷廷遇不在,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浅浅暖暖的壁灯,而且,房间的门,也是开着的。
看看时间,已经是快凌晨了。
这么晚了,不知道冷廷遇是不是在处理公事。
以前在惠南市的时候,白天在冷氏上班,晚上处理宏远的事情。
现在,是白天在宏远上班,晚上,还要处理冷氏的事情。
虽然冷彦基本上已经能独当一面,但是很多大事,还是得由冷廷遇最后拍板做决定。
掀开被子下床,简夏出了房间,一看,果然,书房的灯是亮着的。
轻轻地走到书房门口,明亮的灯光下,冷廷遇正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份资料,看的认真。
明亮的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绝俊面庞上,折射出道道柔和的光芒。
放轻脚步,放缓呼吸,简夏蹑手蹑脚地朝他走了过去。
不知道是因为冷廷遇看文件看的太投入,还是因为简夏的动作,太轻柔,轻柔到几乎没有任何的声音,所以,直到简夏走到了书桌后,来到冷廷遇的身边,他才蓦然抬起头来,看向已然近在咫尺的她。
而在冷廷遇发现简夏之前,视讯会议那头的人,已要一瞬不瞬地盯着简夏看了至少有三秒以上,几乎是在简夏出现在镜头视角的时候,就发现了简夏。
看到眼前只穿着一条薄荷色真丝吊带,堪堪只遮住了屁股,两条白嫩的长腿全部露在外面的睡裙的简夏,下一秒,冷廷遇抬手,“啪”的一声把笔记本电脑给合上了。
简夏反应过来,看向书桌上的电脑,错愕地问,“你在视讯会议?”
冷廷遇以一种从未有过的诡异的表情看着她,反问道,“要不然呢?”
简夏晕,瞬间郁闷死了,“跟谁?”
冷廷遇仍旧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不答反问道,“谁要你穿成这样跑过来的?”
简夏的小脸立刻便耷拉了下来,“不是你帮我穿的吗?”
冷廷遇拧眉,将手上的文件,随手往书桌上一扔,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斜睨着简夏,语气臭臭地道,“过来。”
简夏瞪他,“我不打扰你了,你忙你的吧!”
话落,她转身便打算走。
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冷廷遇的长臂便已经伸了过来,圈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带着了他的怀里,然后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冷廷遇扣紧她,长指捏住她的下颔,抬起她的头来,沉沉地睨着她,带着警告地道,“下次进来的时候,你好歹弄出点声音来,让我事先察觉。”
简夏撇嘴,很是不爽地道,“哦,知道了。”
“怎么,不开心了?”
简夏斜他,“好像是你不开心多一点。”
冷廷遇狭长的眉峰微微一拢,头压过去,啄了啄她的红唇,“你是我的,不管任何时候,你这个样子,除了我,不能被其他任何男人看到。”
简夏轻咬唇角,像个犯错的孩子似地,“知道了,不会有下次了。”
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冷廷遇的一颗心,一下子便被彻底地融化了。
搂紧她,亲吻她的眉心,“不是睡的好好的嘛,怎么就醒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简夏点头,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侧脸贴进他温暖的颈窝里,点头道,“嗯,我梦见季诗曼了。”
冷廷遇的薄唇,贴上她的额头,“放心吧,季诗曼现在就是个残废,做不了什么,再说,季老也不会再让她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的。”
“嗯。”
……
视讯会议的那头,冷彦坐在冷氏办公大楼的办公室里,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在视频画面中看到的那一幕,久久地回不过神来。
曾经的时候,这份幸福,就摆在他的眼前,他只要伸出手,便可以抓住。
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抓住过,而是将简夏,越推越远。
拿过办公桌上的香烟,点燃一支,靠进椅背里,他用力地深深地吸了起来。
如果一切可以重新选择一次,他会选择,从来就没有爱上过简夏。
……
北京,某军区医院。
自从上次季诗曼被陆芊芊刺激,摔了一跤,差点将刚动完手术正在恢复期的腿彻底摔残废了之后,季鸿鸣便安排季诗曼回了北京继续治疗。
原本,季鸿鸣还以为,车祸前季诗曼吸食冰毒,只是受人指使,或者自己吸食了都不知道,是第一次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