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她闭了闭眼,“我也不想看见你……我们何必两看两相厌……”
“不想看见我?”莫荒年蓦地扳过她的脸,低冷的笑,“把这句话收回去,我不喜欢听,如果你不想再来一次的话。”
秦蛮为什么还会这么想……
为什么还觉得他会爱护她……
不会了,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永远都不会了……再也回不去了……
不能再想了,不准再想了……
蛮微微一震,纵然眼神很空洞,但她没有再说话。
莫荒年才给她穿好衣服病房门就被敲响了,男人瞥了眼墙上的时钟,低眸冲护士缓慢地将针头扎进她手臂皮肤里。
推动针管的一刹那,秦蛮蛮疼的一下子皱起了小脸,莫荒年习惯性的将大手覆在她另一只手背上,蛮蛮却猛地将手抽了回去,放在自己腿上攥紧成拳。
莫荒年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她低头独自忍耐的模样,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三小姐最怕打针是秦家堡人人皆知的事,以前莫荒年还是她贴身侍卫时,她每次生病打针都要他抱着才肯,还要哭唧唧的撒好一阵娇。
他们结婚后她生过一次病,那时也是非要他去医院陪她,不方便抱就非撒娇,
第一针才打完,秦蛮蛮眼睛都已经疼的红了。
莫荒年俯身搂住她的腰欲要将她抱起来,冲护士淡淡道,“她怕疼,我抱着她打。”
“不用,”秦蛮蛮别过身子躲开他的手,沙哑的道,“我不疼……就这么打吧。”
这么明显的抗拒跟疏离,莫荒年俊脸骤然阴沉下去,“秦蛮蛮,”他眼神不悦,“你打针会疼还需要我提醒你么,非要在这种事上跟我倔?对你没有好处。”
“我不疼了,”蛮蛮低着头,勾唇的弧度像是在笑,但嗓音很空灵,“刚才……比打针更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