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感知十米内的土壤水分,还能让小范围干涸土地保持水润。
她曾是农场老把式,农场被收购后就被套路贷坑进了地牢。
最后轮到背部重度感染的青年。
卢克·肖。
他疼得牙关打颤,他有一双虫翅,能飞。
还对农药和植物病虫害气味极其敏感。
就因为翅膀有问题,山崩的人在档案上给他打了个“二次加工”的红戳。
墙角的牌皇凑过来低声解释:
“二次加工是黑话。意思是没法整件卖,就拆了当零配件处理。眼角膜、内脏器官、骨髓、特异性血清分离……”
周星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挽起袖子开始分派任务。
“表哥,去镇上药店‘借’点广谱抗生素和退烧药。”
牌皇一头雾水:“借?我这辈子只偷不借。”
“咱们是正规单位!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周星星接着安排:
“老表负责安保警戒,米格尔,你去弄点水,我来给这位小同志刮腐肉。”
一个多小时后。
牌皇带着两只大号塑料袋翻进酒窖。
一袋装满了药品,另一袋装了十几个热气腾腾的墨西哥卷饼。
周星星给卢卡斯上完药,就着一瓶陈年波尔多洗了洗手,翻开本子念叨:
“药品支出救命用,报销额度合理。卷饼改善员工伙食,符合财务规定。表哥,你这口袋里叮当响的硬币是几个意思?作风问题!”
牌皇咬了一大口卷饼抗议:“收银台没零钱找,我为了凑整,总不能贴钱给资本家做贡献吧!”
金刚狼冷不丁补了一句:“因为你根本没付本金。”
酒窖里的气氛因为这个插曲活泛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