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父皇“重女轻男”,不仅不责怪她以下犯上,反倒罚他回宫抄书思过。
因此两人见面就不对付。
偏偏戚以棠是安平长公主的伴读,而他作为安平长公主的亲弟弟,见面次数只多不少,闹的时候也就格外多。
后来戚以棠瞧上谢景煜,跟安平长公主“闹掰”,谢云星简直举双手双脚赞成。
谢天谢地,从今往后总算是摆脱那个烦人精了。
嘉禾歪歪头,“因为舅母很漂亮啊,我就喜欢漂亮姐姐,而且,我觉得舅母本人比娘亲书房里画上的还要漂亮……”
什么?
谢云星的笑容僵了一瞬,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家亲姐。
满屋子正在吃茶说笑的王爷公主们齐刷刷转过头来,目光游移到安平长公主身上,神情微妙。
不是说闹掰好几年了吗,怎么书房里还挂着画像?
不对劲。
就算没闹掰,也很不对劲。
谢长卿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神色凝重,他是不是该给皇兄提前报个信?
让他也防备下女人,感觉很危险的样子。
安平长公主:“……”
要不是某人当年那么自恋,硬塞画像给她,说什么“画得没她本人好看,但想了可以瞧瞧”,她也不至于。
还没来得及解释,外面传来通传声,“陛下、皇后驾到——”
众人起身行礼,“陛下万安,皇后千岁。”
戚以棠跟谢瓴并肩进入暖阁,就看到众人微妙怪异的表情。
她不明所以,“……你们干嘛这么看我?”
又不是不认识,至于用这种看九九成儿稀罕物的眼神吗?
谢长卿的目光落在谢瓴身上,痛苦地发现——皇兄的头顶又开始隐隐泛绿了!
到底怎么回事,是父皇的陵墓坏了风水吗?
怎么皇兄永远摆不脱绿帽的阴影,并且还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