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惯得他?
反正从小就大,就只有别人惯着她的份,戚以棠才不会惯着谁。
懒得看弹幕,戚以棠直接将被子拉上来蒙住头。
如果明天谢瓴来找她道歉,她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原谅他。
可是,如果明天他不来怎么办……
臭谢瓴,坏谢瓴!
戚以棠瘪着嘴,鼻尖不争气地一酸,两滴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就在她把眼泪蹭在枕头上的时候,被子突然被一只手拉了下来,来人轻轻叹了口气。
“蒙着头睡觉,能舒服吗?”
戚以棠愣了一瞬,却很快别过脸,“你来干什么!”
谢瓴:“来哄媳妇儿……再不来,以后怕是连地铺都没得睡了。”
熄了灯,殿内黑漆漆的。
“你以为我那么好哄吗?我现在还是很生气!”
戚以棠勉强勾了勾唇,依旧嘴硬,“本宫今晚没翻陛下的牌子,陛下请回吧。”
下了逐客令,谢瓴却没动。
戚以棠直接坐起来,伸手推他,想让他快点滚——结果双手伸出去,触碰到的不是衣物,而是结实有肉感的……胸膛。
“?!”
戚以棠下意识摸了摸,触感无比熟悉。
她悚然一惊,“你干嘛不穿衣服?”
堂堂一国之君,夜深人静、冰天雪地的,连衣服也不穿就跑来她寝殿,这是要干嘛!
蜡烛被重新点燃,殿内亮了起来。
弹幕被屏蔽了,戚以棠看过去,烛火“噗”地一跳,谢瓴不仅上面没穿,下面也只穿了条单薄的亵裤,精壮的上半身裸着,手里还拿着根藤条。
戚以棠懵了,“你这是干什么?”
谢瓴将藤条递到她手里,“负荆请罪,朕专程来跟你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