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她被绑了一回,更加变本加厉了。
这一刻,戚以棠才发觉她忽略了原著里谢瓴将她囚禁了两年的事,她不信自己一点反抗都没有,最后肯定是忍无可忍,才下定决心要反抗。
难道这辈子,他们还要重蹈覆辙?
戚以棠眼尾泛红,真的有了泪意,“……哪怕我会恨你、怨你,我们之间的关系回到从前,甚至比从前更差,你也要执意这样吗?”
谢瓴沉默着,没有回答。
但戚以棠已经得到了答案,心口一凉——爹啊娘啊,原来她真的遇到变态了。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戚以棠真的很想一巴掌扇过去。
可她也知道,这人皮糙肉厚且不要脸,打一巴掌他非但不会躲,说不定还要捧着她的手掌心舔一口。
变态好可怕,她要回娘家。
谢瓴最受不了戚以棠的眼泪,哪怕有可能是假的。
他先软和了话音,“棠棠,你不想吃这些,朕让御膳房重新做……其实,朕也还没吃。”
“我不吃,没胃口,你也饿死!”
又回到刚开始的绝食情节。
两人一个不高兴,一个固执狂,谁也不肯相让。
就在这焦灼时刻,李德贵带来一个好消息,“陛下,安宁王同宁姑娘求见。”
殿内凝滞的气氛为之一松。
戚以棠原本还没当回事儿,可脑子灵光闪过,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睛布灵布灵地亮了起来。
他们两个一起来的,难道是……感情水到渠成,来求赐婚圣旨的?
那岂不是意味着,又一笔巨款要落进她的口袋了?
“快快快,砚之,来钱了!”
戚以棠满脑子都是金子落地哗啦作响的声音,刚才还蔫巴的难过情绪一扫而空,她胡乱抹了抹泪,眼尾的红还没退,嘴角却已经翘上了天。
“走,咱们收拾收拾,火速迎接财神爷!”
谢瓴还怔着没反应过来,戚以棠已经从床上弹跳起来,一把拽起他的胳膊,把他往门口拉。
“棠棠。”谢瓴叫住她。
戚以棠骤然停住脚步,幽幽回头,眼神危险地盯着他,“谢瓴,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到嘴的银子你没把握住,我绝对会跟你拼命的。”
别扭可以闹,架也可以吵,但钱绝对不能不要!
这是她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