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贵不嘻嘻。
能为什么,自然是因为您对着其他男人笑得灿烂,醋了呗?
谁不知道他们陛下是超级大醋缸转世啊,只要有男性生物靠近媳妇儿五步之内,自动化身无情阎罗,管他什么叔公不叔公的。
戚以棠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原来那不是错觉啊。
不过她有些纳罕,照这么说,以前她喜欢谢景煜,追在人屁股后面跑的时候,谢瓴是怎么忍下来的?
戚以棠眼珠滴溜溜一转,忽然有了主意,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有了!”她一拍手。
李德贵大喜,“娘娘您有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太医看过没?哎哟喂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戚以棠:“……”
您老人家跟云珠共用一个脑子吗,怎么什么事都能往那个方向想!
……
“砚之——”
不再跟李德贵掰扯,戚以棠酝酿了一下情绪,提着裙摆就冲进了殿内。
她哭哭噎噎地扑进谢瓴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肩头一耸一耸的,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谢瓴手中的笔顿住了。
哪怕还在不高兴,也下意识揽住她的背,“怎么了?”
“还不又是你那好表叔公!”眼眶被她揉得微微泛红,抬眼看着,倒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专程进宫来威胁我,说要是我不撮合他和表姐,不帮他说好话,就要拿钱砸死我——”
这倒是和谢瓴看到的不一样,因为当时某人笑开了花,没半点隐忍委屈。
不过,谢瓴的眉梢微挑了一下。
“那朕下旨,让他早些回封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