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涟月冷笑一声,“本宫跟着陛下,有何不妥?”
“丽贵妃此举,的确没什么不妥。”
宫女抬起头,“但陛下并没有去畅春阁,丽贵妃前脚进去,后脚就有别的男人尾随而至,同丽贵妃行苟且之事。”
秦涟月瞳孔骤缩,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明明是亲眼看着表哥进去的,怎么可能是别的男人——
可话音未落,一个念头如毒蛇般钻进了脑海。
她是跟着“表哥”进了畅春阁,还没来得及找到表哥在哪儿,便觉后颈一痛,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身上就压着个男人,那人叫她“棠儿”,她便理所当然地以为是表哥。
可现在想来,那声音好似并不……
只是那时她急于成事,又吸入迷香,才没分辨出来。
最关键的是,表哥向来只叫戚以棠“棠棠”,而不是“棠儿”。
秦涟月止不住地颤抖,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腹中的绞痛更是一阵强过一阵。
不可能,不会是这样的……
表哥明明都承认了这个孩子,他说这是他第一个皇子,他很欢喜,绝对不可能的!
宫女:“当晚明月皎洁,奴婢看得一清二楚,那男人并不是陛下,奴婢敢以性命担保。”
谢长卿呼吸一窒,“贱人,你岂敢——!”
亏他还信了她,当初帮着她捉戚以棠的奸,没想到她才是最不堪的,肚子里野种都揣上了。
他要将这淫妇千刀万剐,再将那个不知廉耻的奸夫抓起来,日日鞭打三百下,以滚油淋身,片下他的周身皮肉,折磨至死!
太后将谢长卿拦住,声音发紧,“说,那个奸夫……是谁?”
秦涟月猛地瞪大眼,惊恐不已。
她想捂住那个宫女的嘴,想杀了她,想让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永远闭嘴。
可她徒劳地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宫女正准备开口,外面忽然传来太监尖锐的通传声。
“陛下驾到——”
秦涟月的脸“唰”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