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什么请安?分明是威胁。
朝堂上也为此吵翻了天。有说秦振雄仗着军功,藐视君主,该以谋逆论罪,家眷一并关入大牢,听候发落。
也有的说,如今西北还要仰仗秦大将军,女儿受了委屈,当爹的自然不平,恳请帝王处置戚贵妃,以稳军心。
今日在御书房,已经为此吵了两个时辰了。
李德贵最近伺候的时候,感觉自己的人头一晃一晃的。
戚以棠却笑了,“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
……
慈宁宫。
太后揉着额角,满面愁容,“哥哥怎能如此鲁莽……”
虽然西北的兵符在秦振雄手里,但秦家军不过十余万。
此次跟着北下的大军,其中一半都捏在其他几个将领手中。
皇帝从来都不是个任人宰割的,也没有完全信任哥哥,要是被彻底激怒,撕破亲情的脸皮,哥哥恐怕捞不到任何好处。
哥哥虽然人在西北,但女儿在后宫,秦家满门都在盛京啊。
太冲动了。
“姑母,父亲此番虽然有失谨慎,但终究也是为了大乾江山啊。”秦涟月给太后揉按额头,“臣妾肚子里可是表哥头一个孩子,若非戚以棠暗下毒手,臣妾怎会卧床养胎那么久,险些失了皇儿……”
秦涟月这样一说,太后又觉得事关皇嗣,的确不能轻纵犯错嫔妃。
“可是……”
“姑母,父亲肯定不会逼表哥到绝路。臣妾有一计——”
秦涟月提议,“不如您召戚姐姐来慈宁宫,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她主动请旨,长居冷宫,免得表哥在中间左右为难。”
这听起来倒是个好主意,舍了戚以棠一人,皆大欢喜。
但太后听罢,却断然拒绝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