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您,外面秋意深重,您却心火躁动,还是找大夫开一剂宁神静气的中药吧,免得想儿媳妇儿想得魔怔了。”
韶倩感觉狗都比他通人性,气怒离去。
不多时,韶倩身旁的嬷嬷过来了,“王爷,太夫人让您去祠堂外跪着,不到三个半时辰,不准起来。”
“太夫人还说,希望王爷记住今日所作所为,最好永远不要后悔。”
陆蔺白:“知道了。”
平白挨了一巴掌,干四感觉自己也很命苦,“王爷,您这是何苦啊……”
他劝过王爷好几次,哪怕敷衍着去看一看呢,可王爷不听,他能有什么办法?
还有,太夫人打王爷一个就行了,干嘛还要打他啊!
陆蔺白没有说话。
他知道母亲盼他成家,可强扭的瓜不甜,若是强迫便能成事,那他这些年早不知娶了多少媳妇儿了。
陆蔺白道,“这两日你歇着吧,去找账房领一百两银子,当医药费。”
有银子拿,瞬间脸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
但想到今日因为王爷不赴约,后面恐怕还有一档子事,干四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咔嚓——”
一声炸雷在窗外炸开,闪电将室内照得惨白。
雨幕沉沉,好似更加厚重了。
陆蔺白立在原地,心头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好似有什么东西超出了他的掌控。
陆蔺白不喜欢这种陌生的感觉,他垂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旧的白兔玉佩,神色柔和许多。
后悔?绝对不可能。
……
“萱娘,你乖乖听话……朕会封你为皇后,那个位置只会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