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瓴:“不过你终究是朕的兄长,朕不会多加苛责。只是二哥新婚将至,又有伤在身,想来无暇顾及京郊大营,传朕旨意,即日起,天府卫便交由钱虎管辖,二哥就好好在家养伤吧。”
天府卫是先帝所赐,共有三千精兵。
身为亲王,没有像谢长卿一样久居封地,反而常住京城,手里还有三千兵卒,一直是谢景煜的倚仗。
如果没了兵权,岂不是任谢瓴宰割?
谢景煜猛地抬头,“陛下,天府卫乃是先帝亲赐于臣,如何能转交旁人——”
帝王没有说话,无形的威压蔓延,朝臣静默不敢言。
谢景煜额头暴起,良久,他挺直的脊背一点点弯了下去,咬紧牙关。
“臣,遵旨。”
……
杨兰茹的信送到西北时,秦振雄正从战场回来,满身血汗。
“大将军,夫人给您的信。”报信官双手呈上。
指不定又是些家长里短、婆婆妈妈的事。秦振雄没耐心,随手接过,手上的汗和血将信封染得皱皱巴巴。
见他没有看信的意思,报信官连忙道,“大将军,您还是看看吧——丽贵妃娘娘有喜了!”
秦振雄眼睛一亮,“当真?”
拆开信,开篇写的就是秦涟月身怀有孕,秦振雄大喜。
不得不说,下三滥的手段虽然上不得台面,但有效啊。
有效就是最好的。
然而接着看下去,秦振雄的表情就沉了下来,最后他将信攥成一坨,狠狠掷在地上。
“红颜祸水,简直是岂有此理!”
打狗都要看主人,对方如此作践他的女儿,谢瓴竟然只是将戚以棠禁足,将他秦振雄置于何地?
是嫌皇位坐得太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