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在的方位人不多,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狗惊得乱成一团,人群惊叫着四散奔逃,“啊——”
戚以棠吓得闭紧眼睛,死死攥着谢瓴的衣服。
不多时,一声闷响,什么东西重重砸在地上。
紧接着,四周安静了。
“好了,没事了。”
四下里的惊叫声渐渐稀落下来,戚以棠惊魂未定,过了好几秒才敢慢慢睁开眼。
便见到元殳的剑尖还滴着血,那狗倒在地上,四肢僵直,轻微地抽搐着,浑浊的眼睛依然圆睁着,瞳孔却已经散开。
元殳补了一剑,“疯狗已死,让娘娘受惊了。”
【这狗有狂犬病吧,被咬一口死亡率百分百,快把尸体烧了啊!】
【不能烧吧,得查查哪儿来的,莫名其妙就窜出来了。】
【应该是意外吧,我们这边小区去年就见过一个狂犬病狗。】
谢瓴显然也意识到了,让侍卫将尸体带回去查验,连同追逐狗的那屠夫,一起审问。
“啊——”
突然,一声尖叫声从秦涟月那边传来,是她的贴身宫女。
“娘娘血……有血……”
秦涟月应该是被狗吓得跌坐在地上,看着从腿间渗出的血迹,她惊惶不已,周身氧气仿佛被抽空,脸色白得像纸,“表哥,孩子……”
“好痛……救救我们的孩子……”
这个孩子是她的命,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谢瓴还未有所反应,戚以棠双眼瞪得像铜铃,什么孩子?
下一秒,想起那回她和谢景煜……
她陡然一惊,不是吧,秦涟月这么快就怀上了?!
……
已过亥时,本该是静谧的宫廷,此刻却灯火通明。
太后、帝王、太医等齐聚承乾宫,殿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秦涟月面色虚白地躺在床榻上,衣摆血迹已经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