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竹低声禀报,“娘娘,奴婢偷偷留意着,恭王的确没在他自己的院子里,而戚贵妃厢房那边……有男人说话的声音。”
秦涟月鄙夷无比,大清早就黏在一起,这么离不了男人吗?
在表哥面前矫揉造作也就罢了,竟然对恭王也如此放荡不知羞。
把表哥当绿王八整吗?
“罢了,让戚贵妃好好歇着吧。”听完云珠的禀报,太后没多想,挥挥手准了。
秦涟月反而露出了体贴备至的笑容,“姑母,戚贵妃向来谨守礼数,今日肯定是实在撑不住了才缺席。索性已经是最后一天了,不如咱们去瞧瞧戚姐姐?”
太后表情怪异地看了秦涟月一眼。
这丫头从前不是最讨厌戚以棠吗,今日怎么转了性儿?
秦涟月又道,“明日便要回宫,若是让表哥知道戚姐姐在寺里病了……身子不适可大可小,但以表哥对戚姐姐的在乎程度,怕是要怪罪咱们照顾不周呢。”
谢瓴在乎戚以棠跟眼珠子似的,宫里宫外无人不知,比起纣王有过之而无不及。
为此,太后不知道跟谢瓴吵了多少架,可也无法。
闻言太后皱了皱眉,怎么就她戚以棠娇贵,娴嫔心疾不愈,都没说病得起不来。
但想起谢瓴的倔驴性子,还是道,“罢了,去看看吧。”
他们母子关系本就不堪,没必要因为一个戚以棠更加恶化。
秦涟月低头应声,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嬷嬷搀着太后走在前面,谢长卿几乎和秦涟月并肩而行。
他表情阴沉,压低声音,“……那上面写的都是真的?”
法会开始前,秦涟月偷给他塞了一张纸条。
秦涟月道,“十一弟,无风不起浪,本宫纵然同戚姐姐有些过节,也断不可能凭空造谣,拿莫须有的事栽赃她。”
“有或没有,等会儿一看便知。”
谢长卿攥紧了拳头,表情更加难看。他就知道这女人不是个安分的!
皇兄看走眼也就罢了,她竟然也眼瞎得彻底——恭王哪里比得上皇兄?
眼睛不要可以抠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