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俩生个孩子,肯定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娃娃。
戚以棠倒着伸手,指节顺着喉结摸上他的侧脸。
“砚之,你……是不是很喜欢孩子?”
谢瓴为她揉腹的动作滞了片刻,却不动声色,“小孩子调皮又烦人,你从哪里看出来朕喜欢。”
“上回你自己说的啊,陛下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都说了,那是惩罚。”谢瓴捉住她乱摸的手。
戚以棠眼睫微垂,轻轻颤动着,仿佛有心事,“……就算是惩罚,也总有兑现的时候吧?”
谢瓴顺手捏了捏戚以棠脸颊,“暂时不急,棠棠还小,等过两年。”
她只比他小三四岁吧,哪里小了?
戚以棠还要再说,谢瓴就用手盖住她的眼睛,弯腰,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手掌底下,戚以棠眼眸微微睁大。
这还是白天啊,难道又白日宣淫?
可谢瓴的气息霸道,强势掠夺她的所有,戚以棠根本顾不得多想,就那么被撬开齿贝,诱着陷入了缠绵之中。
……
谢瓴的那顿午膳终究是没吃上,戚以棠回到自己宫里已经快傍晚了。
本来这段时间都消化不良,但喝了一顿药,又被拉着动了动,这会儿倒是不胀了,就是人有些乏。
晚上,戚以棠没用正餐,只稍微用了些糕点。
“娘娘,奴婢已经让人把帖子递到太傅府了。”云珠边给她拆发髻,边说道,然后就发现戚以棠有些心不在焉。
说来也怪,自从跟陛下圆房之后,娘娘就变了不少。
以前最不喜欢表姑娘,现在倒是时时念着,连太后寿宴都想着请表姑娘入宫。
还总是遣人询问几位公子近况,包括最近干什么,见了什么人,有什么异常动向……事无巨细都要禀报。
性情也不似以前那般张扬,发呆的时候格外多了。
云珠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娘娘,您又想什么呢?”
戚以棠在想中午的弹幕。
很早就从弹幕里知道自己是一个话本里的恶毒女配,但她一直没什么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