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可充盈东宫子嗣,堵住朝堂悠悠众口;二来李清婉性情通透,心性沉稳,绝非恃宠而骄、兴风作浪之人,诞下孩子后也不会肆意争权乱了宫规。
对她这个太子妃来说,东宫子嗣绵延繁盛,本就是她身为太子妃的一桩大功。
是以太子妃不仅毫无芥蒂,反倒立刻吩咐下去,拨了大批上好安胎药材、滋补珍品送至明月居,又特意叮嘱宫人严守规矩,不许任何人惊扰滋事,周全妥当,尽显正妃气度。
……
李清婉有孕后,赵景琛还记得赵英珏说她喜欢花的事情,为了讨好人,便特意吩咐园里花匠,满园移栽各色名花。
除了花外,院墙两侧还栽下桃树与蜜橘,果树皆是千里迢迢从蜀中运来的成株,只需好生养护,不出两载便能开花结果。
他还特意单独隔出一间暖室,打造了一座宽大浴池,这让李清婉很是满意。
今日她早早吩咐宫女们备下花瓣,打算泡个花瓣澡,眼下虽无当季新鲜玫瑰,但也取了晒干的花片厚厚铺撒水面。
小环又添了些许西域进贡的波斯香露融在水中,一池花瓣香汤便布置妥当。
李清婉踏入池中,暖意裹着花香萦绕周身,舒服得她轻轻喟叹出声。
待到赵景琛踏入屋中,入目便是她半倚池沿,眉眼慵懒地眯起,像只松弛下来的软猫。
氤氲水汽蒸得她脸颊莹润泛红,动人得晃眼。
赵景琛抬手示意一旁伺候的宫女们尽数退下,不许任何人出声惊扰,随即宽了衣衫,缓步踏入浴池与她相伴戏水。
李清婉心底暗自叫苦,原只是想安安静静泡个澡松弛身子,到头来却不得不应付他。
因为她有身孕,赵景琛终究不敢尽兴,未曾做到最后,可搂抱温存、摩挲亲昵样样不曾落下。
这些日子李清婉调养得当,身子丰腴温润,竟惹得他一时情动,将儿子今日的口粮给吃了。
好不容易二人更衣回内寝,李清婉尚且心绪纷乱,谁知赵景琛反倒淡淡开口,一本正经训道:“往后不可这般刻意引诱孤,举止失了端庄体面。”
话音落罢,他便阖上双目静卧,全然不再言语。
只留李清婉僵坐原地,心中又气又无可奈何,纵有满肚冤屈也无从分辨,只得暗自腹诽:分明是你这个大尾巴狼色心难捺,反倒倒打一耙怪罪于我!
她刚腹诽完,偏殿忽然传来赵英玹阵阵哭闹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