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但还是露出了几分自得。
说着,赵景琛又想起她方才的那一曲,摇了摇头,哭笑不得道:“也不知道教你弹琴的那位女先生是怎么教的,弹成这样……本王都有点担心还能不能把你教会了。”
李清婉一听这话,登时坐直了身子,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扯住赵景琛的袖子,一摇一晃的急急道:“王爷刚才可是亲口说了要教妾身的!君子一诺,驷马难追。王爷可是君子中的君子,该不会要抵赖吧?”
李清婉嘴上说得理直气壮,心里头却另有一番盘算。
她清楚自己在赵景琛心里已经有了几分位置,可感情这种事,哪有嫌多的?借着学琴多亲近亲近,让他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进步,也算是另一种手段。
养成系嘛,就是要让他在自己身上花心思、花时间,投入得越多,便越放不下。
赵景琛被她这一连串的话堵得没了脾气,抬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瞧你这话说的,本王答应过的事,什么时候赖过账?”
李清婉立刻笑了,眉眼弯弯,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带着几分俏皮,又有几分讨好的乖巧,声音脆生生的:“嘻嘻,王爷真好,最喜欢王爷了。”
她这话说得又脆又亮,直愣愣地砸过来,没有半分忸怩遮掩。
赵景琛被她这句“最喜欢王爷了”弄得耳根一热,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去,故意肃起脸,端起王爷的架子道:“不知羞。”
李清婉才不怕他这副假模假式的严肃。
她笑嘻嘻地凑过去,身子一挤,便将自己塞进了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仰起脸望着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妾身才不是不知羞呢!好了,王爷,你快教妾身吧,妾身保证好好学。”
温香软玉在怀,赵景琛那点故作严肃的架子便端不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仰起来的小脸,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嘴角弯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哪里还忍心说她什么?
他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另一只手重新搭上琴弦,下巴微微抬起,点了点琴面,声音低沉而温柔:“看好了,本王只教一遍。”
李清婉连忙点头,窝在他怀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搭在琴弦上的手指。
赵景琛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指尖落在琴弦上,轻轻一拨,便是一声清越的响。
李清婉学着他的样子伸出手指,在琴弦上试探着拨了一下,声音闷闷的,远没有他拨出来的那般清亮。
赵景琛摇了摇头,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带着她在琴弦上一根一根地拨过去。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耐心道:“指腹触弦,不要用指甲,力道要均匀,不能忽轻忽重。”
李清婉乖乖地由着他摆弄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