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揽着她腰身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李清婉只觉得身子一轻,后背便贴上了美人榻,赵景琛顺势俯下身来,将她困在了他的胸膛和美人榻之间。
美人榻本就窄小,两个人挤在上面,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赵景琛的胸膛挤压着她胸前的圆润,触感结实而滚烫,李清婉甚至分不清是谁的心脏在跳。
赵景琛低下头,急切地去寻她的唇。
他的呼吸拂在她脸上,滚烫中带着几分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可李清婉偏偏在这时侧过了脸。
赵景琛的嘴唇擦过她的唇角,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没亲到想亲的唇,赵景琛也不恼。
他顺势将嘴唇贴上了她因侧脸而暴露在外的耳廓。
李清婉的耳朵白生生的,薄得几乎透明,耳廓的轮廓精致得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耳垂上还留着昨夜他留下的浅浅齿痕,红红的,像是雪地里落了一瓣桃花。
他的嘴唇贴上去,先是轻轻地碰了碰,随即便含住了那柔软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耳廓的边缘。
李清婉的身子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从耳根到脖颈瞬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赵景琛感觉到她的颤抖,嘴角弯了弯,含着她耳垂的唇齿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带着几分得逞的得意,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温柔。
“躲什么?”
赵景琛贴着李清婉的耳朵,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哑哑的,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磁性。
李清婉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片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三月里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
美人榻上铺着的锦褥被两人压出了深深的褶皱,榻边搁着的那本书册不知什么时候被碰落在地,“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李清婉咬着唇,小声道:“王爷,妾身还未用膳。”